堂,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想着去给家主泡一壶茶,暖暖胃。
“行了!这大半夜的,等你烧燃木炭,泡好茶水,天怕是都亮了。”
尚守疆端坐在椅子上,探手入怀,拿出那封信件。
这时,七八个身穿粗布棉衣的高大少年,蜂拥进了厅堂。
“七叔……您怎么来了?”
“七叔……是不是又有行动?”
“七叔……上次剿杀那两处姜族情报据点,我都没杀过瘾呢!今夜我要打头阵。”
众儿郎围在尚守疆身边,七嘴八舌说个不休,惹得清隽中年勃然大怒。
“你们不睡觉跑来这干嘛?赶紧都给我滚回屋里,咋咋呼呼的,见了家主也不行礼,平日教导你们的那些礼仪呢?都让走山犬全给吃了?”
见到十一叔动了怒,众儿郎赶紧排成一队,神情恭敬,躬身揖礼。
“好了!今夜无事,景武和景勇留下,其他人都回屋休息吧!”
尚守疆目光掠过众儿郎,眼神里透出满意之色,声音低沉道。
“喏……!”少年们大声应喏,随即退出厅堂。
尚守疆把手中的信递给十一弟,语气凝重道:“守家,我这有一关乎家族兴衰之事要托付于你。”
尚守家面色肃穆,双手郑重接过信件,沉声道:“家主放心,我定当不辱使命!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尚守疆呼出一口浊气,沉声道:“我要你在一个月之内赶至神都,你可有把握做到?”
闻言,尚守家倒吸一口冷气,垂眸思量再三,为难说道:“家主,宁远至神都,迢迢万里,守家……怕是不可能在一月之内抵达神都。”
日行千里,夜行八百,那纯属是吹牛逼。
哪怕就是一匹千里马,沿途不休息,连续跑上几百里,那必定得口吐白沫,倒毙路旁。
朝廷八百里加急战报,信使于沿途官道驿站,须连续更换良驹赶路,即便如此,顶天了也就能日行五百里,根本无法做到日行八百。
尚守疆探手入怀,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漆黑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