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吃完晚饭,小狸奴窝在哥哥的怀里,眨着眼睛奶声奶气问道:“哥哥……明日你要去县城卖药材吗?”
孟青山点点头:“明天哥哥带你和祖母一起去逛街,顺便去酒楼里吃个午食。”
小狸奴眼睛一亮,又惊又喜道:“哇塞……太好了,是不是坐那辆豪华马车去?”
孟青山眼角带笑:“天气这么冷,祖母身体可受不得寒,当然要坐那辆马车去!”
火炉边,驴蛋满眼羡慕的望着小狸奴。
漂亮马车耶!他也好想坐马车去县城玩,长这么大,他和二姐还没去过县城呢!
小雀儿声音细细道:“小山哥哥…你要把大毛、二毛卖了吗??它们好可怜,明天就要被人吃进肚子了!”
孟青山哑然失笑,没想到这傻狍子还挺受欢迎,这么快就有了名字。
“不卖……咱们留着自己吃!”
曾经一脸冷俊,不苟言笑的神州战神,转世投胎后,也学会忽悠小朋友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笑容刚刚绽放的三只小,脸色立马又蔫了下来。
众人看着三只小这副模样,不禁莞尔笑之。
翌日。
朝食过后,孟青山从马厩里牵出白马,指挥小石头给它套上马车。
不是孟青山不想自己套马车,实在是……个子太小,没法套!
十分钟之后,刻着姚族族徽的豪华马车驶出孟家大院,顺着门前那条黄泥路,径直去了。
鹿鸣村,晒谷坪。
众多村人聚集在此处,开始记名投票选举本村村长。
豪华马车路过此地时,引来村人无数目光。
这些眼神不一的目光里,有羡慕,有嫉妒,有不屑,有震惊,更有挥之不散的仇恨。
赶着马车的孟青山,眼神扫过人群里那些目露仇恨之人,唇角微微翘起。
这并不是微笑,仅仅只是一个藐视罢了。
这次,一路上,再也没人敢叫孟青山小傻子。
“孟郎君……孟小郎君!稍稍留步,老夫有事相告!”
管理整个乡里事务,隔壁村俏寡妇的贴心人——何里正,小跑着来到路边,拦住了马车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