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宽敞的农院门口,抬手拍了拍院门。
不一会儿,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打开院门,喊了声:“大伯……你怎么来了?”
“你两个哥哥还没回来?”在院门上敲了敲烟斗里的烟屎,黄扒皮眉头紧锁问道。
穿着一身红棉袄的小姑娘回答道:“还没呢!大伯,他俩三天两头不着家,消失几天不很正常吗?”
“你爹呢?”黄扒皮问道。
小姑娘转头高声喊道:“爹……我大伯找你!”
一会功夫,一个精瘦老头背着手从正屋走出,来到门口。
“老二,你上我那一趟,有要紧事和你说。”黄扒皮说完话,转身就走。
四合院门口,孟青山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大门的铜锁,推开两扇院门,牵着骡车走进院子。
小毛驴抖动着尖尖的耳朵,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不时发出兴奋的&34;咴儿……咴儿&34;驴叫声。
孟青山把驴车上的物什卸在院子里,一一放到该放的地方,五个母鸡也被他关进了鸡笼。
水井边,他清洗着羊排,旁边放着砧板和菜刀,还有一颗生姜,一根萝卜。
为了让祖母尽量看得清楚一点,厨房里点着三盏油灯,一盏气死风灯。
祖母坐在灶台前,生火煮饭。
牛栏里,小毛驴吃着草料,大青骡吃着麦麸。
小狸奴站在门口,奶声奶气的叮嘱这两牲口不许打架,当然,这主要是对大青骡说的。
回来的路上,拉着驴车的大青骡尥蹶子,被小豆丁跳起来狠狠扇了一巴掌,立马就老实了。
动物,最能感受身边的危险。
孟青山一个眼神扫过,大青骡就想跪地求饶。
&34;咚……咚咚!”有人拍响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