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吩咐道:“你现在去马厩牵出白马,套上马鞍,骑上它直接去县衙报官。”
“告知县令,昨夜有身手高强之恶贼进我孟家大院,企图灭我孟家满门,虽未得逞,但家中祖母和幼妹受此惊吓,卧床不起,病情堪忧!”
借此机会,孟青山这个缺钱之人,必须得从姜家商会讹出一大笔银子。
尚大郎乃是耿直之人,目光看向活蹦乱跳的小狸奴,眼中充满疑惑。
他根本就未曾想过,这如天神一般的孟家小郎君,为了些许铜臭,竟会面不改色的行那讹诈之事。
“我现在立即骑马入城,击鼓报官,定叫那幕后之人伏法归案。”
尚家大郎挠了挠头发,摒弃心中疑惑,大步流星走出后院,直奔马厩。
等他走后,小狸奴转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嘿嘿笑道:
“哥哥!等会吃完早饭,我就和祖母躺在大炕上装病,你说这回咱们该开口要多少银子才合适?”
孟青山如墨染般的双眸划过一抹厉色,垂眸沉吟道:
“宁远县城里,姜家商会的产业可不少,咱们要个万两白银应该不成问题吧!”
对于能否将那姜家外室子擒拿归案,孟青山不抱任何期望。
即便他只是一个未被录入族谱的世家私生子,一旦身陷大牢,亦会有损姜族声誉,此乃世家权阀断难容忍之事。
既然官府办不了姜家玉郎,那极度缺钱的他,让姜家商会索赔一些银两也不过分吧!
至于这夜袭灭门之仇,等他探清这外室之子的住所,必会以牙还牙。
小狸奴掐着手指,心里默算万两白银具体能值多少钱,等算完之后,她那红彤彤的小脸,瞬间笑成了一朵娇艳的小花。
前院,猪圈的屋檐下,鲜血淋漓。
被孟青山一斧斩断右腿的黑衣人,已是奄奄一息。
蜷缩在地上的黄大郎,面色青白,呼气如鼓风,看来也是凶多吉少了。
唯一一个全身无伤的黑衣人,躺在地上紧闭双眼,任由众人围观。
若非鼻尖呼出的淡淡白气,立于屋檐下,叽叽喳喳讨论不休的小石头和丫鬟们,还以为此人已然被冻死。
“都散了吧!早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