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恐怕得心疼死。
“山儿……是否在头痛如何安置这匹千里驹?”祖母眼神慈祥,端详着左顾右盼的小孙儿,温声问道。
做饭妇人在一旁说道:“小郎君,猪栏不是还空着吗?咱们把驴和骡子赶去猪栏,让这匹千里马住进牛栏,这件事不就解决了!”
孟青山一拍额头,这猪栏比较矮,放不进这高头大马,若是驴和骡子住了进去,倒也不觉得逼仄。
说干便干,好在有尚老二,再加上众人的群策群力,很快便解决了千里马的住宿问题,以及它的料槽问题。
忙完这一切,看着正在吃槽里精料的白马,孟青山像是完成了一个任务似的,情不自禁吁出了一口闷气。
懵懵懂懂八年,现在,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终于混成了有车有房、腰缠千贯的有为少年,真心不容易啊!
他舒展着眉头,牵着蹦蹦跳跳的妹妹,去了杂物房给白狼喂食。
正堂里,尚家两叔侄坐在火炉前,你一言我一语,陪着祖母谈天说地、逗乐解闷。
尚老二身为衙门公人,江湖上那些三教九流都没少接触,和祖母聊起天来,更是风趣幽默,妙语连珠,逗得她老人家哈哈大笑。
晚饭时间,双耳通红,走路一瘸一拐的小石头,带着身穿新衣、新裤、新鞋的弟弟妹妹,欢天喜地走进四合院。
孟青山一再强调,杨家几个小豆丁,每日必须来四合院用饭,杨婶拗不过他,最后只得点头同意。
孟青山心里自有一番考虑,不把身体养好,以后如何做事。
今晚的菜品不一般。
以鹿骨炖人参为汤底的铁锅,坐在火炉上冒着腾腾热气。
一片片薄薄的鹿肉、牛肉,绿油油的青菜摆放在火锅桌前,让人看了便食欲大增。
祖母那没有焦距,视线模糊的目光,看着环绕在自己身边,热热闹闹的大大小小,眼角泛起了湿意。
探出手,摸了摸身边孙儿头顶上的小揪揪,祖母心里盈满了欢喜。
老人蠕动着嘴唇,喃喃低声细语,浑浊老迈的眼神里,现出一片释然和解脱。
吃完晚饭,丫鬟们便去整理空着的那间耳房,铺好床单被褥,烧热火炕,方便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