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脆而悠长的鸣叫声,孟青山擦了擦额头细汗,无可奈何的吐出一口郁气。
未曾料到在这一朝代,雄鹿之受追捧,竟甚于前世诸明星。
身材高大的尚守疆,箍着雄鹿的脖子,满心欢喜道:“小郎,这一牛两雄鹿,可是能值不少银子,你心里可有章程?”
孟青山直接了当道:“外面那头死鹿,还有那头羚牛,除了鹿茸要卖给药铺老掌柜外,其他便就全由尚大哥做主了!”
尚守疆摸着雄鹿的长角,唇角高高扬起,笑道:“可!哥哥必不会让小郎吃亏!只是这头活雄鹿,小郎想如何处理?”
孟青山垂眸思索,小眉头微微皱起,片刻后说道:“尚大哥,这头雄鹿,能否为我换来一匹好马和舒适车厢?”
今早起床时,小狸奴搂着他的脖子,哭闹着非要跟着一起来县城玩耍。
这天寒地冻的,驴车上无遮无挡,一个四岁女娃儿,怎受得起路上这些风霜。
要是有一辆好马车,他便可以时不时带着祖母和妹妹,一起来这热闹县城游玩。
小狸奴正是天真灿漫之时,祖母亦不是困守宅院之人。
若老是待在那破村落,终日在那四合院里,纵然吃穿用度再好,终归有些不美。
听闻此言,尚守疆微垂眼皮,沉吟道:
“若在物华天宝的神都,此等绝佳雄鹿,自可置换一辆好马车,那些权阀世家,最喜在家中呼朋唤友,办这大滋补的全鹿宴。”
顿了顿,他有些头疼道:“可咱们这是北境小县城,好马虽然也有一些,但却不知舍不舍得与你置换。”
他歪头想了想,继续道:“前日听老二说,靖北侯府二小姐对你极其欣赏,青睐有加,不若去找她问问?侯府可是有不少千里良驹。”
孟青山苦笑道:“前日小弟在家手刃十七贼寇,得她照顾,省了不少麻烦,今日这事,实在不好再去讨扰于她。”
尚守疆咧嘴笑道:“这哪是讨扰于她,若是知晓你猎得此等好货,她定是早早便来寻你了。”
继而他小声说道:“侯府老夫人身体不太好,若是有雄鹿这等滋补之物,于她老迈身体多有益处,你若献上这只雄鹿,二小姐定会感激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