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接下来需要她帮忙完成的事情,莉娜也就把她的这点不解风情抛诸脑后。
“这就是你带的同伴?”
德拉科不知何时出现在她们面前,上下打量了莉娜一圈,也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的眼光还真”
莉娜一下子捂住了德拉科的嘴,朝琳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琳达依旧站在原地,看到他们的举动动也没动,就像谁扣掉了她的电池一般。
塞尔温不知何时出现在本准备离开的三人面前,他扫了他们几人一眼,视线落在琳达身上。
“有些人也真的是,但凡身边认识一个有些权势的,就会使足力气往上凑。”
“趋炎附势的行为作风,让人看了还真是不舒服。”
他说完,斜睨了莉娜一眼,“我们家的邀请函上写了只可以带一个朋友。”
是的,这场宴会的举办者是塞尔温家族。
他本来就看莉娜不顺眼,这次自恃主办方的身份,如果不来说两句尖酸刻薄的话反而不正常了。
“是啊,所以我只带了一位朋友。”
琳达站在莉娜身侧,她自然而然地将琳达的手牵住。
琳达母亲去世的时候只给她留下了一间中药材店铺,她在英国毫无根基,此刻十分紧张。
“是啊,就像克拉布和高尔对于德拉科来说也是‘朋友’。”
莉娜侧眸看了德拉科一眼,发现他并没有注意到塞尔温言语中的不对,她将他悄悄带至自己身后。
这个世界上让别人难受的方法有很多,把别人堵在盥洗室固然是一种,用言语挑拨对方的人际关系更是一种。
塞尔温显然喜欢后者。
她搬出克拉布和高尔做例子,用心很明显。
在斯莱特林没有人看不出这两个人和德拉科之间的地位差距,与其说他们是朋友,不如说他们是跟班和主人的关系。
显然塞尔温也在把她和琳达套入这样的模式里。
说完,塞尔温期待得看向琳达,试图欣赏后者被羞辱后的表情。
不过,身处于拉文克劳的琳达根本就不认识克拉布和高尔,她能听出什么?
但这并不代表所有人都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