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不要紧,这刚一说完,月公主双手猛地压住了身前裙角。
“不……不用了!我挠得到的!”
说着她微微一动,顿时让其俏脸更红了。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何种奇毒?竟会让她越挠越痒?
她不敢再有过多的动作,只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毒越来越严重了。
就好似挠破了脓疮,从脓疮中流出了脓液,黏黏糊糊的,这简直太恐怖了。
这样下去,她会不会等不到解药就死了啊?
“益王到!襄王到!”
就在柳如烟与太后正聊得火热时,殿外响起了宫女通报声。
此一声顿时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江离更是皱眉看去。
门外益王率先走入,一身红黑配色的锦袍衬托,倒是显得雍容华贵。
紧随其后的是襄王,剑眉星目,面容冷峻,一身英气逼人。
“臣,参见陛下!拜见太后!”
两人齐齐下跪,单从气质和气势看,襄王冷峻而内敛,没有益王那般明显的张扬,有一种令人不敢小觑的深沉。
柳吟微微抬手,目光扫过二人,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两位皇叔快快请起。今日简单设宴招待两位皇叔,小宴虽间,足以表意。皇叔们也不必拘泥于繁文缛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