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母坐在石凳上,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她看着仲依雪和江岁宁,想了想,又对她们跪了下去。
“江女官,卫女官,见谅。我虽然告诉了你们这件事情的原委,但是若你们想用此事去状告老爷的话,我是绝不会承认自己说过什么的。尤其你们若是想要让我作为人证,也是绝无可能。”
虽然她也很是憎恶老爷的行径,大失所望,但不管怎么说,她毕竟都是中家的当家主母,若是老爷倒台了的话,对她和依雪也没有任何好处。
江岁宁道:“仲夫人大可以放心,我们只是想要从你口中听到真相,至于接下来如何,必然不会将你牵扯进去。而你今日说的这些话,也绝不会传出去,更不会传到仲尚书的耳中。”
“可若是老爷他出事了,那我们也会受到牵连,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不要追究这件事情。”仲母下意识开口。
卫瑶准备去扶仲母的手僵在半空中,原本同情的目光同样僵住。
江岁宁瞧着她,“仲夫人这恐怕就有些强人所难了,毕竟现在是仲尚书针对我们在先,总归不能让我们不要还击。”
“就当是我求求你们了,我们仲家接连出事,如今实在是再也担不起任何的问题了。”仲母流泪哭诉,“你们皆是宫中女官,尤其是江女官,你还嫁了一个好夫家,你们自然是不明白我们这些困在深闺之中的妇人日子有多么的难过。就请你们看在同为女子的份上,高抬贵手。”
江岁宁皱了一下眉头,看着仲母的眼泪,“仲夫人,软弱和哀求有时候的确是一种武器,但这种武器并非时刻都管用。若是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讲了,那着实容易招人厌恶。”
仲母脸色一白。
“更何况,你总不能指望我们既帮你的女儿,又忍受着你夫君的算计。”江岁宁再度开口。
“可是,如果老爷出事的话,那仲家就完了。”
“可若是仲尚书安然无恙,玩了的恐怕就是你的女儿了。”卫瑶彻底收回手,看向仲母的神情中带了冷意。
“我……”仲母低下头,眼泪仍旧挂在脸颊之上,仓皇无措。
江岁宁伸出手,再次将人扶了起来。
“仲夫人,我们能做的最多就是不将你说出来,至于其他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