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她心头最后一丝阴霾也敲碎。
日光倾泻而下,无限耀眼。
无数话语涌上来,仲依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后一切只化作了道谢。
“江女官,多谢。”
“若真想谢我的话,那就希望仲小姐以后能够悉心教导那些女学生,有劳仲小姐了。”
“一定!”
风过街道,。
吹的马车的车帘摇晃。
有几丝风钻过车帘,吹进了马车里面,也吹进了仲依雪的心底。
一炷香后,马车到了女子书院。
江岁宁早已让人安排好了住处,很快就有人带着仲依雪去了房间。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也会有人给仲依雪一一讲解。
处理好这些,江岁宁出了女子书院,准备上马车归家。
但刚走出来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沈宴西。
沈宴西没有穿官服,一身青色的长袍,站在马车边上,芝兰玉树,手中还拿着几支开的正好的芍药。
“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路边有,便买了几只。”沈宴西将芍药递给了江岁宁,“今晚的风很是舒服,一同走走?”
“好。”江岁宁握着手中的芍药,笑着应声。
马车远远的跟在后面,江岁宁和沈宴西二人牵着手一同走在街上。
“我打算从明日开始就让仲依雪正式授课,不过这消息传开之后,仲兴运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沈宴西轻笑,“他自己先将女儿赶出了家门,便应该想到可能会出现这情况。”
“想到和接受是两码事。”江岁宁轻挑了挑眉,“不过,就算仲兴运想要找麻烦闹事也无妨,我已做好了准备。”
沈宴西含笑看了一眼江岁宁,“我倒是想听听,娘子做的准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