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并非想要瞒着你,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我暂时还能压得住,不想你太过忧心。”
沈宴西握着江岁宁的手,掀开车帘,将人扶上马车之后,自己也走了进去。
“宁宁,你放心,虽然有弹劾的奏本,但暂时掀不起什么风浪来,朝堂之上毕竟还有你家夫君压着呢。”
沈宴西目光含笑,坐下之后,依旧没有松开江岁宁的手,而是顺势将人抱进了自己怀里面。
江岁宁靠在沈宴西怀中,“暂时我倒不担心,只不过之后……”
“你是担心之后女子书院未能达到效果,亦或者被人抓住什么把柄,从而说动了皇上?”
“是。”江岁宁看着沈宴西,没有掩盖自己心头的担忧,“今日阿瑶和阿嫣很是担心,虽然在她们面前,我出言宽慰了她们。但我心里面清楚,这次女子书院的机会来的甚不容易,实在是借了太多的时机。若是真的被关闭的话,之后恐怕很难再找到机会,让皇上答应重新开设。”
“莫要过度忧虑,虽然这机会来之不易,但毕竟还没有让人抓住什么疏漏之处。朝堂上面的那些弹劾,大多也都是拿礼数说事,不难压下。”
沈宴西将人揽得更紧了些,替江岁宁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能否让女子书院做出名声和成绩,这一点需要你想办法,但是朝堂上面的那些事,你就交给夫君我。好歹你家夫君也是丞相大人,想要做到这一点,还不算难。”
江岁宁伸手环抱住沈宴西的脖子,笑道:“丞相大人这么好吗?就不怕帮了女子书院,惹得那些朝臣们不满?”
“他们不满关我何事,只要我家夫人满意就行。”沈宴西轻啄了一下江岁宁的唇角,“只不过,这忙可不是白帮的,我要收好处。”
“什么好处?”江岁宁挑眉。
沈宴西彻底将人揽进自己怀里,温热的呼吸撒在耳边,“宁宁这是明知故问吗?这段时间你整日忙碌,自己好好想想,你家夫君我都独守了几日的空房了。”
感受到腰上作乱的手,江岁宁轻拍了他一下,无奈的低声道:“沈宴西,这可是在马车里面。”
“宁宁,你好狠的心,不仅让为夫独守空房,现在更是对我大打出手。”沈宴西举起那不红不肿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