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如何?”
突然提起吕嫣,让吕文石眉心一跳。
虽然昨日在灵堂之上,吕嫣已经让步了,可昨晚思来想去,吕文时还是觉得心中不安,于是今日一大早就派人守住了吕嫣的院子,想要确保她今天不能露面出现在灵堂之上。
见吕文石一时间没有开口,江岁宁又唤了一声。
“吕大人?”
吕文石回过神,连忙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叹气道。
“嫣儿自小得她祖父教导,祖孙二人关系极好,这一次实在是受了不小的打击,昨日里面便病了。”
“病了?”江岁宁皱眉,“那不知我可否去探望她一下?”
“这就不必了!”吕文石连忙开口,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急切,又赶忙解释道,“刚才我才着人问过她的情况,说是喝了药才睡下。沈夫人的好意本官心领了,只不过她好不容易才能睡上一场,还是让她好好休息一番。”
看着吕文石这模样,江岁宁觉察出一些不对劲,“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只是不知道大夫怎么说的,可有大碍?”
“请沈夫人放心,大夫说她只是一时悲痛过度,好好休息就行,并无大碍。”吕文石道。
随着话音落下,不待江岁宁继续发问,门外便传来了小厮着急忙慌的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