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担心惹得江岁宁担忧,又连忙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她不敢对我做什么的。”
“的确,萧玥还不至于冲动到那个份上,不过我倒是也没想到,你会跟着来梅园。”江岁宁语气很低,带着几分意外,但是并没有任何责怪的意味。
按照惊月之前的性子,就算给面子入宫赴宴了,恐怕也不会一而再的让步,还跟着一起来这梅园。
“大概是我现在有了更多的顾忌吧。”楚惊月轻叹了口气,“岁宁,虽然长河近来又受了提拔,不过他毕竟出身不好,所以我现在说话做事总是要比之前考虑的更多一些,不能像往日那般由着性子来,我不想因为我影响了他的仕途。”
“我听宴西提过,楚长河的确做的很不错,最近也越来越受器重,你不必过多忧心,顾好你自己,他既然能够一路来到皇城,又能够一路入仕,自然有他的本事。”
“话虽如此,可是夫妇一体,我难免替他多担心些。”说着,楚惊月忽然笑了一声,看向江岁宁的目光里面多了几分打趣,“说起来你不也是,之前敲登闻鼓告状的时候,一定要先和沈宴西退婚,不也是害怕牵连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