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明明就在这的,怎么可能没了!”
几人都惊讶不已。
吴诚紧皱眉头,“难道是酒醒了,自己跑了?”
按理说不应该,杨蔓蔓醉成那个样子,不可能这么快就醒过来。
还是说他们遮的不够严实,有人路过发现带走了?
“这可怎么办,人要是跑了,我们拿什么去让国公府付封口费,早知道还不如刚才让我好好爽一下呢!”
恶心的话语传来,一字一句被杨蔓蔓听得清清楚楚。
她僵在原地,后背冒出冷汗,怔怔的看向江岁宁。
难道,江岁宁说的是真的!
江岁宁没有开口,只是沉默的示意杨蔓蔓往后听。
几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巷子就这么大,堆着的草席和破筐也不多,一眼望过去就知道未曾藏人,他们只当做人已经走了,哪里想到杨蔓蔓就躲在角落。
“现在怎么办,拿不到钱就算了,杨蔓蔓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吧?”
“要出了事倒还好,最好能落个死无对证,就怕她是自己醒过来跑了,而且还记得是我们将她拖到了这巷子里面。”吴诚脸色难看的说道,
这话一出,几人皆是心头一颤。
紧接着,之前先离开埋伏杨蔓蔓的其中一个衙役立即开口。
“不可能,她当时醉成了一滩烂泥,而且我们拖她进来的时候,她根本没有瞧见我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