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刚刚我虽然在园中随便走了走,但是却从未去过你说的房间,还有那身茶水,现在想想莫不是你故意泼上来的?”
那婢女皱着眉头,疑惑开口:“江小姐,奴婢不知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婢的确是亲眼所见您从房间中出来,而且刚才明明是您突然撞上了奴婢,才被泼了茶水啊。”
听到那婢女这么说,有人也忍不住开始怀疑起来。
难不成是先偷了夜明珠,然后故意撞上去弄湿衣服,借口更衣将夜明珠放回了马车之中?
官眷之间,有人小声的议论起来,“瞧着这位江小姐可不像是会偷东西的人。”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许是看到那夜明珠一时起了贪念。”
“也有道理,不过那婢女都已经这么说了,要是不让搜的话,那就是心虚了。”
虽然议论声都压低了,但周围人还是听见了。
沈母不由得皱眉开口:“我瞧着这奴婢的话未必可信,江小姐看着绝非偷盗之人。还是莫要随便揣测,污人名声。”
江岁宁看了一眼沈母,微微一笑,神色间带着几分谢意。
而韩念安则是又开口道:“江小姐,也不是我随便揣测,怀疑你只是这婢女都这么说了,为表清白,你可敢让人搜搜你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