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看着面前的韩铭章,这一刻忽然看到了眼前人藏在表面宽厚下的自私和冷漠。
就算是死了女儿,他考虑的竟然还是仕途。
只不过除了陈姨娘之外,其他的人都沉浸在或得意,或庆幸,或不甘的情绪中,并没有注意到韩铭章这处置背后的冷漠无情。
更没有意识到,既然有第一次,那就可能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一旦被官场地位迷了眼,亲生女儿也要为仕途让路……
七月流火。
转眼,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
接连几场急雨落下后,皇城之中好似突然进入了秋凉时节,气温突降,天气一下子舒爽起来。
江岁宁站在宁月阁中,看着外面湿漉漉的地面。
碧云走到她身后,“小姐,看样子应该是不会再热起来了。”
江岁宁并没有顺着这个话说什么,只是问道:“咱们还剩多少冰?”
“已经没多少了,最近天热消耗的快,而且按照小姐您之前的吩咐,上次去买冰时就没有买太多了。”
现在想想,幸好她们没买多少。
今年夏天天热,冰价本来就贵。
加上那些早早来皇城备考,参加科举的学子们,听说住在客栈里面,直接热中暑了好几个,最后只能一起掏钱买冰。
一来二去的,冰价更是涨的厉害。
这要是买太多,现在这天气又用不上了,实在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