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辣,我定要向院长禀报此事。”
吴松眼见着已经无法辩驳,咬着牙开口:“禀报就禀报,书院每年收我们家那么多银子,我就不信你们真的敢开除我!”
这话一出,余夫子更加恼火,可同时心里也有些没底。说到底书院不是他开的,他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开除了吴松。
江岁宁瞧着这情况,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随即皱眉开口:“威胁同窗,还动手伤人,这样的人要是继续留在书院里面,我可不敢再在书院中呆下去。若是书院包庇吴松的话,那我只能换书院了。”
这话一出,立即引来了不少人响应。
“没错没错,有这样的人在,我们可不敢继续在弘乐书院呆下去。”
“就是!”
江岁宁看了看精舍里面的其他学子,“还有这几位,他们揭露真相,勇气可嘉,但若是吴松不离开的话,之后会不会更加有恃无恐,报复他们?”
江岁宁的话虽是问句,可是在那些学子们听来,这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们也连忙纷纷表示,如果书院不开除,那他们就集体退学。
江岁宁听着那此起彼伏的退学声,心头清楚这件事情稳了。
就算吴家给了不少钱,可比起这么多学子一起退学的损失,书院自然知道该怎么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