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气喘吁吁。
背上背着新做的冬衣,胸前挂着两罐子猪油,还有一些置办的年货,一手拎着鸡鸭,一手拎着一个大猪头。
张大舅看着小儿子背后来这些东西,“让你去帮忙的,咋还连吃带拿的?你姐一个人带着俩孩子也不容易,你这是要把她家给搬光。”
张大舅粗略估计,这些恐怕快几块大洋了。
老张家院子里就张大舅在扫雪,其他人也没见,估计都去烧炭了。
“爹,你赶紧给我搭把手啊!
有些事我晚点跟你说。”张森背着这些,本来就一路上又累又饿的,这都到家了,自家爹也不说搭一把手,只会一个劲的说自己,心里都有些委屈了。
张大舅媳妇听到声音,知道儿子回来了,去灶间打一碗温着的水。
“南南呢。”南南是张家现在唯一的孩子,还是比较受宠的,张森想着给小侄女买的头花,这没找到小侄女,就直接问。
“你大哥带去了,家里现在冷,还不如去烧碳的地方烤烤火,也省得在家里吃那烤红薯。”刘大舅想着自家孙女,这几天吃那烤红薯上火拉不出来,憋的都直哭,自己也是十分心疼。
张森与自家大哥年纪相差有些大,等自家大哥结婚生子,也才14岁,等小侄女会跑会闹之后,基本上都是张森这个小叔叔带着。
张森倒是不知道家里的事,不然肯定比大哥这个亲爹还要着急。
“哦,那我先把这些东西放好。”张森气喘吁吁地把背上的冬衣卸下来,放在屋檐下的柴堆上,又小心翼翼地把胸前挂着的两罐猪油放在厨房的案板上,接着把鸡鸭和猪头放在地上,累得直不起腰来。
张大舅媳妇端着茶水这才走过来帮忙,一边帮着张森把东西搬进屋,一边说道:“你这孩子,做事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也不怕摔坏了。”
张森也顾不得擦着额头上的汗,一口气喝完茶水说道:“娘,您不知道,这都是我姐给我买的,她说家里过年要热闹些。
这些鸡鸭猪头都是准备做年夜饭的,还有那些猪油,姐说别舍不得吃,家里老大一堆呢。
这冬衣是特意给你和爹做的,还给南南扯了一块布,等等天热了就可以做新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