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全部箱子被打开,刘玉禾都有些咋舌。

    但也反应过来,这可能是一个墓穴,之前遇到的那些石棺,可能是这巨大石棺的陪葬。

    刘玉禾想到那些古代陪葬制度,想着那些工匠也不可能100心甘情愿去赴死,怎么的也会留后手。

    掉头回去在那些石棺里面找着出去的线索。

    刘玉禾在一副刻着特殊花纹的石棺里,找到一张牛皮图。

    图上表明一条隐秘的可以出去的路。

    按着牛皮图上表明的路一路上搜刮了一个又一个墓穴。

    当刘玉禾走出这个墓葬群,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出来了……”刘玉禾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刘玉禾顺着河流,一路往前,一汪湖水,并不大只有百十平米大小生生把前路隔开。

    绕过湖水,走过竹林,拨开前方一人高的杂草,刘玉禾瞪大了眼眸。

    前方,一座有着宫殿雏形映入眼帘,一股朴素庄严的气息围绕在其周身。

    只能刘玉禾拄着木棍比刚逃荒到这里时也好不了多少的出现在门口。

    刘玉禾拄着木棍,艰难地走到村口,疲惫的身体几乎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她的衣服破破烂烂,头发凌乱不堪,脸上和手上满是泥土和划痕。

    门口的干活聊天村民们看到她,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女子。刘玉禾的出现显得格外突兀,她的样子让村民们想起了那些偶尔闯入山林的逃荒者。

    呜呜泱泱跑出一群年轻人,只是他们手中拿着刀枪棍棒,均是古老武器,然后跑出来后将刘玉禾围在中间!

    “这位姑娘,你是从哪里来的?”一个看起来像是族长的中年男子走上前,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和警惕。

    刘玉禾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我是从山里出来的……遇到了一些麻烦,希望能借贵村一用,让我暂时安顿下来。”

    族长打量了她一眼,注意到她手和身上破旧的衣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艰难处境:“姑娘,你看起来很疲惫,先到我家休息一下吧。等你缓过劲儿来,再慢慢说。”

    刘玉禾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村长:“谢谢您,我叫刘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