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底下行走,艰难程度远刘玉禾预估的来得更加困难。
大地被太阳烘烤得升温,人体内的汗液不停分泌,最后顺着头发,流进脖子中,浸湿裹布,滴落地上。
无数次想放弃。
她为什么要受这苦受这罪?种种田卖卖菜,哪怕短命了些,体弱了些,但这样的闲暇生活难道不好吗?
如果此刻能她回去,她保证毫不犹豫的回去。
一路上连个能遮掩的地方都找不到,地上的草皮都被薅光。
刘玉禾只能往深处走。
偷偷摸摸的把那些大米煮熟,捏成兵兵球大小,时不时的给自己和弟弟妹妹们加餐。
好不容易等到七天后,趁着村里人也不敢往深山里走,开启了第一个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