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把她也气着了。
老板娘一听,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们的肉是纯种的土猪肉!至于为什么要一百九,多余的算服务费,餐盘费,筷子费了。”
“啊?这也要算钱,没见你写在上面啊,太坑了吧!我吃个饭你要给我算这些,我宁愿不吃。”左月儿嘟着了小嘴儿,很生气。
正儿八经被坑还好说,这种暗坑,谁也受不了。
赵茧想起刚才胖老板娘的所作所为,心里面的火本来就大,现在又要被坑,心里面顿时不能忍,拉着左月儿的手,边走边道:“月儿,我们走!这个胖婆娘,想要钱,一分也没有!”
“哼!”
左月儿轻哼一声,这次不再反驳赵茧的话,跟着赵茧起身就要走出饭店。
“反了天了!在老娘的饭店吃饭不给钱,没天理了!”
胖老板娘咬牙切齿,猛地冲了上去,张开双手拦在赵茧和左月儿跟前,眯着眼睛道:“给钱,不给钱别想走!”
“呵!”
赵茧驻足,取了一支烟放在嘴边点燃,不屑道:“老子偏偏不给,你准备怎么办?实话告诉你,这顿白食,我还吃定了!”
“厉害啊!敢吃胖婶的白食,这是今天第几个了?”
“哈哈哈,好像是第三个,胖婶的白食,一般人可不敢吃,吃了也要吐出来!”
这里的喧哗引起了来往路人和附近饭店老板的注意,纷纷站了出来看戏,玩味地看着这一幕。
连还在等上菜的食客都站起来,疑惑地看着这一幕。
“哈哈哈!”
老板娘看来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了,只见她双手叉在了腰上,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哈哈大笑,一脸的得意。
这种事儿,每天都有发生,不上道的人太多,想吃她的白食,可笑。
不等她说,饭店的服务员,那几个小伙子,还有厨师从厨房抽着菜刀跑出来,把赵茧和左月儿团团围在了中央。
老板娘指着赵茧,眼神变得尖酸刻薄,怒道:“耽误我几分钟了,这几分钟没有客人来,损失的钱都要算在你们头上!交出两千块,没有两千块,你别想走人!”
左月儿看到围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