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身材比较壮硕的保镖面色黯然,安慰道:“夫人,狗死不能复生,您节哀顺便。”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潘安会声嘶力竭地大吼,她一定要为狗儿子报仇。
保镖深吸一口气,沉吟道:“夫人,我估计那人是赵茧,除了赵茧,整个硨京没人敢对家主这么放肆,更不敢直呼其名,我觉得还是要禀告家主,从长计议”
与此同时,赵茧背着左月儿下了山,健步如飞。
来到山下,靠着山是一排房子,外面是大马路,来来往往的车川流不息,再远一些是沙滩。
赵茧和左月儿找到刚才放电瓶车的饭店,还别说,玩了半天,玩累了,饿了。
“月儿,肚子饿不饿?”赵茧看向左月儿。
左月儿眼睛望着眼前的饭店,摸着不争气,咕咕叫的肚子,尴尬地说道:“有点点。”
“行,吃饭!”赵茧正要进入饭店。
左月儿把他拦住,踮起脚尖凑在赵茧的耳边,悄声道:“这家做的饭菜不好吃,我们换一家,吃火锅。”
不等赵茧多想,她便拉着赵茧进入不远处的火锅店。
还没进入呢,旁边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那是吃完饭的食客声音,只不过不知道说什么,是吐槽饭店还是干嘛,赵茧和左月儿没怎么关注。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妇女,胖嘟嘟的,赵茧和左月儿接过菜单,稍一犹豫,便决定吃猪脚火锅,标准套餐,只要一百二十八。
老板娘向后厨喊道:“猪脚火锅一份!”
“收到了老板娘!”
后厨响起一道汉子的声音。
赵茧和左月儿坐在大圆桌子旁,赵茧抽着烟,难得享受来之不易的休闲度假。
正在这时,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妇女,满脸沧桑,穿着有些泛白的衣裳,拿着手机从外面走来,站在老板娘跟前,小心翼翼地道:“老板娘,我刚才看见外面你们贴了招工启事,你们招工是吧?”
“嗯,对!你要面试什么职位?厨师还是传菜员?”老板娘看向了妇女。
妇女咬了咬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在中州后厨切过菜,会备菜。”
“可以啊!那你准备要多少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