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的狗子,他这一脚力气到底用了多大,竟然把狗踹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会死了吧?”

    这一幕引起周遭爱狗人士的注意,纷纷开口谴责赵茧。

    “儿子,我的儿子!”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少妇忽然从外面的人堆里冲了出来,蹲在地上,抱着泰迪狗哭个不停。

    少妇打扮得风骚,披着大波浪的头发,五官只是说比普通人稍微强一些,穿着粉色的超短裙,一双大白腿暴露无遗,外面虽然套了防晒服,里面却仅仅穿了比基尼,山上很多儿童在呢,她这样的装扮非常不雅观。

    少妇名叫潘安会,她孤身一人生活,狗既是她的朋友又是她的亲属,泰迪一脚被赵茧踢的半死,可想而知她心中愤怒有多深。

    “你们为什么要打伤我的狗!”潘安会抬起头,抱着怀里的狗,愤怒地看向赵茧和左月儿质问。

    左月儿看到潘安会哭成这个模样,于心不忍,支支吾吾地道:“是,是你的狗要挠我,赵茧哥哥才会收拾它的!”

    赵茧也开口道:“你的狗是我打的,是你没管好你的狗!不过我本着人道主义,你要多少钱,开个数吧!”

    “钱?呵呵,呜呜呜”潘安会先是惨淡地笑了出声,随即哇哇大哭,指着左月儿和赵茧咬牙切齿地道:“我缺钱吗?你们这两条贱命,还没有我的狗值钱,你们打伤了我的狗,我要你们赔命!”

    “我去,好嚣张的妇人啊,这对情侣不会踢在铁板上吧?”

    “很明显啊,你看她穿的衣服裤子,还有她狗挂的铃铛,都是价值不菲之物啊!”

    四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赵茧瞳孔微微一缩,他本来还觉得做的有些过火,现在完全没那种感觉。

    明明是对方不看好自己的狗,他也说了要多少钱他会赔,没想到对方竟然说人命还没有他的狗重要,简直太过于放肆!

    左月儿紧紧挽住他的手,显然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心里面有些着急,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不等二人多想,潘安会抱着狗从地上站起来,狗正在潘安会的怀里喘息,看样子受伤不轻,赵茧寻常一脚正常人都受不了,别说狗了。

    潘安会站在护栏的边缘,指着护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