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赵茧一听,心叫大事不好,急忙把嘴咧在一边,眼珠子瞪得滚圆地看着他们。

    “哎呦喂,原来是个四不像,我还以为是赵神医呢!”

    “不会啊,刚才我明明看到了,他很正常啊!”

    “”

    赵茧和萧若雪身前身后满是嘀咕声。

    萧若雪回头,给了赵茧一个卫生眼,赵茧也是颇为无奈。

    排了十几分钟后,终于轮到了赵茧和萧若雪领鸡蛋,发鸡蛋的传教徒是个天竺人,皮肤有点黑,个子也不高,四十来岁的样子,嘴里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你们两个,信不信神牛?”那个天竺人看向了赵茧和萧若雪,目光在萧若雪身上多停留了两秒,喉咙里传来咕隆一声,随即目光移动到了赵茧身上。

    “信!我们都信!”

    赵茧还没开口,萧若雪赶忙答道。

    “你们都信什么?”那个天竺人又问了一遍。

    他叫做辛格,南牛教的教徒,他在这里搞神牛教,就是为了给南牛教的再度归来做准备。

    直觉告诉他,眼前的二人有问题。

    很简单,通常情况下,在大夏信神牛的人只有上了年纪的老年人,很少见到这种年轻人。

    “信什么?”

    赵茧和萧若雪相视一眼,这下可把他们难住了。

    赵茧左右瞅了瞅,皱眉道:“信神牛得永生,除此之外,我们还能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