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熟悉,又陌生,想不去接,无视,又忍不住。
他接通,轻声道:“喂,飘然。”
“半夜了,你还不回家吗?”柳飘然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
赵茧正准备说一会儿马上回去,萧若雪突然从他的手里抢走手机。
萧若雪把手机凑到耳边道:“柳飘然是吧?赵茧今天不回来了,以后也不要催他回家了,你们拜拜了。”
电话那头的柳飘然听到这话,顿了一顿,似乎在止住某种情绪,问:“你是谁?”
萧若雪瞅了一眼赵茧,得意一笑,“我是她女人,什么都会满足他的女人,把他看做生命的女人。”
电话里久久没有传来回话。
许久后,柳飘然的声音才传来,有些沙哑,“我知道了。”
嘟嘟!
柳飘然挂了电话。
萧若雪把手机递给赵茧,狐疑道:“她挂了,她不会还对你有意思吧?根据我了解到的消息,她好像从来没把你放在心上。”
“我不知道。”赵茧摇头,把手机放回裤兜里,一脚轻轻踩在油门上,小轿车启动。
以前,他不知道柳飘然有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但这几天的相处,他很明显的感受到,那个女人好像变了,变得他很陌生,又是那种他一直想要的感觉。
把车停在武道盟大院后,赵茧下车,“师姐,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