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川,一言不发。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石赶川早就被她杀了千百遍。
“呵呵,你要这样,我就却之不恭了。”石赶川冷冷一笑,伸手向着柳飘然的脖子抓去。
他要把这个女人抓起来,带回高家,交给老家主为孙报仇,揉捏揉捏。
“畜生,你皮痒了是吧?”
正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石赶川的手愣住,站起来向大门口看了过去。
不只是他,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是如此。
包括柳飘然。
抬头看去,只见门外走来了一个玩世不恭的青年男子,背负双手,嘴角叼着支香烟,脸上是淡淡地微笑,一步一步走来,烟灰不自觉地洒在了地上。
众人震惊。
因为他们发现大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石赶川的所有手下,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
捂着肚子叫娘,惨叫不已。
石赶川的目光锁定在赵茧身上,他没见过这人,于是冷冷问道:“柳家请来的帮手?”
“不错,算是你爷爷。”赵茧伸出一只手取下烟头,抖了抖烟灰,又放在嘴角猛抽一口。
刹那间,伴随他吐出的烟圈,会议室里烟雾弥漫。
不少不抽烟的老董事吸了二手烟,咳嗽不已。
石赶川咬牙道:“好一个小崽子,你找死!不过我不杀无名之辈,可敢报上姓名?”
“赵茧,秦始皇的赵,草虫的茧。”赵茧淡淡一笑。
“什么?赵茧?难道是董事长的那个家里蹲老公?”
“我去,不是说他是一个废物么?怎么敢找到这里来,还敢对石赶川说这种话?”
“”
众人震惊,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