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眉宇之中,散发着浓浓疑惑。
“乔先生,这位是谁?”她指着赵茧向乔肃问,大夏语有些蹩脚,貌似才学没多久。
“这位就是救老夫性命的神医。”乔肃指着赵茧笑呵呵给她介绍道。
看着赵茧走来,站起来拱手说道:“小神医,老朽又来叨扰你了。”
“老先生哪里的话,请坐。”赵茧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人相继落座。
左月儿在旁上着茶水,动作很温柔,笑容很温暖。
赵茧疑惑道:“老先生,大清早的来到我医馆,所为何事?”
乔肃笑容满面地说道:“哈哈,正是有事,一呢,是感激昨天小神医的救命之恩。二呢,主要是请小神医妙手回春,帮我国外的一个老朋友的孙女看看病。”
“哦,何人?”赵茧皱眉。
乔肃摇手一指身旁的女子,正色道:“此人是我高丽国老朋友的孙女,叫做朴诗舞。”
“高丽棒子?”赵茧嘀咕出声,有些意外,这个棒子居然没整过容,天生丽质的棒子,应该属于万里无一了。
他想起当年在帝都太平饭店吃饭碰到一个同行的高丽小偷。
偷了他几个福字,后来被抓住了还死不承认。
一怒之下,他一巴掌把高丽棒子打成粉碎扔在大海里喂鱼。
“小神医,你在说什么?”乔肃疑惑,刚才赵茧说的声音很小,他根本没听到。
吱吱!
然而此刻,朴诗舞的粉拳已经紧紧攥紧,俏脸上带着寒霜,恶狠狠地瞪着赵茧。
她很抗拒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