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柳马守一家三口道:“你们呢?”
柳兵位鼻青脸肿地从沙发上滚下来。
“我们再也不敢了,呜呜”
他们跪在地上,哭了出来,声音很大。
哐当!
破门声忽然响起。
门外走来了两个人,一个老人和冷若冰清的绝色女子柳飘然,赵茧的老婆。
老人年纪一大把,七老八十,单泰朗和单秋芳简直是这个模子刻出来的。
正是单泰朗的父亲,单成才。
单成才和柳飘然发现一家四口全部跪在赵茧脚下的时候。
齐齐震惊了。
屋内的一家四口看到单成才的一瞬间,哇哇的声音越哭越大声。
“父亲,救命啊”
单泰朗自知丢脸,但他真的打不过啊,连近身都做不到。
吱吱!
单成才面色铁青,大发雷霆,拳头攥得吱吱响。
柳飘然知道外公已经生出了怒火,唯恐赵茧有事,急忙来到赵茧跟前,咬了咬唇,道:“赵茧,快给外公认错!”
赵茧似笑非笑地看向她,“你担心我?”
“我,我难道不应该担心吗?”柳飘然咬了咬唇,鼓起勇气,羞涩地说道。
“没必要。”赵茧摇了摇头,冲单成才道:“老畜生,不要给脸不要脸,再这么瞪着我,让你提前去极乐世界。”
嘶!
全场上下倒抽一口凉气。
赵茧好大的口气,他连老外公都敢骂!
老外公单成才是一个高手,练的是古武术。
赵茧绝对是想死了。
再者说,单成才是赵茧外公啊,赵茧这个王八蛋,六亲不认,此罪当诛。
“爸,赶紧收拾了这个小王八蛋,我们被他欺负惨了。刚才大舅哥骨头都被他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