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生活在附近的居民,对流氓早已深仇积恨,但却无计可施。

    因为那个络腮胡男子的身后有一尊武者,警察都管不了。

    现在赵茧把流氓除了,自然是为民除害的英雄。

    哪怕对方是外地人,他们也希望赵茧能好好的,不要被武者和官方的人抓住。

    赵茧深吸一口气,笑道:“多谢各位对我的关心,可是我的同乡现在病倒了,很严重,我得先把她救回来。”

    赵茧说着就要赶去救女老板。

    柳飘絮还在紧抓着他的裤腿不放,哭腔道:“你会治个屁的病啊,在家里你小感冒都是扛着的!你赶快跑啊,跑得越远越好,有时间我会去外地看你的”

    “滚滚滚,烦人。”赵茧嫌弃地挣脱开来,救治患者迫在眉睫,柳飘絮简直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姐夫”柳飘絮嘶哑着叫唤,赵茧不搭不理。

    赵茧来到女老板身边,三指搭在其脉搏上,心神沉思,不由一惊。

    邪毒内陷、失血失津、气阴耗竭,导致机体正气大虚,阴阳之气不相顺接,进而气血逆乱。

    厥脱!

    话说白一点,就是心源性休克,再不救治,对方有性命之忧。

    小男孩哽咽着,抱着赵茧的手道:“大哥哥,你一定要救救我母亲,求求你了”

    “你们来自帝都对吧?”赵茧试探性地问。

    “嗯,你也是帝都的吗?你帝都哪个胡同的?”小男孩好奇地问道。

    “我不住胡同,我住皇城边上,你放心吧!你母亲会没事的。”赵茧再见同乡,心中欣慰,两眼泪汪汪。

    只见他一拍腰间挂在口袋上的荷包,让人惊悚的一幕出现。

    咻咻咻!

    五枚银针从他荷包里飞了出来,悬浮在他跟前,伴随他手再一挥,五枚银针相继落在女老板的人中穴、内关穴、涌泉穴、足三里穴、百会穴,五处大穴上。

    “我的天啦”众人被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惊呆了。

    赵茧向女老板走过去的时候,他们以为赵茧是蠢货,杀了人还不跑。

    一个小伙子,练武就够累了,哪里还有什么时间学医术。

    可当赵茧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