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不得不承认,她对这个男人提起了一丝丝的好奇心。

    陆明聿点头:“宋家如今火烧眉毛,还有空宴请,十之八九鸿门宴,更不用说,宴请的人还是原亮。”

    “你在关注我。”宋以宁语气笃定的道。

    陆明聿没有丝毫被戳穿的狼狈,他点点头:“如你所见。”

    宋以宁嘴角带着笑,她给宋以行发了个消息报平安,再抬起头的时候,人已经到了一家很有名的私立医院。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宋以宁坐直了身子。

    “你受伤了不是吗?”陆明聿停车,回头看向宋以宁的右胳膊。

    宋以宁低头看向那个伤口,不以为意的道:“他们在我酒里下了药,我吐了一些,怕剩下的影响我心志,就在胳膊上割了一下,没那么严重。”

    陆明聿眉头皱了皱,没说话,仍旧是开车门把没穿鞋的宋以宁抱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