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游轮,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坐游轮了,祁渊真是个记仇的人。
女人上下打量了南晚一眼,似笑非笑,“原来是邂逅啊!我就说,谁这么眼瞎和我抢这套礼服,原来是祁爷的女朋友,那也情有可原了。”
南晚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针扎了一样。
她从来没感觉到沈茉对她的敌意,但这女人的敌意倒是淋漓尽致。
不就是说她配不上这套礼服吗?
她配这套礼服八百个来回带拐弯。
沈茉从人群中走出来了,“阿媚,你也喜欢这套礼服?”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这家高定的代言人,会有优先选择权。”女人提起自己的裙摆,“南小姐穿这件礼服很合适,我不适合这种朴素的款,我适合华丽的款式。”
祁渊一只手护住了南晚的腰,“南晚确实很适合这种能衬托出气质的礼服,毕竟这是我们家沈女士亲自叮嘱改过的礼服。”
祁渊这句话一出来,那群看不起南晚的女人都面面相觑。
有几个人站在不远处小声交谈,“原来祁爷的女朋友已经见过南晚了。”
“看来祁太太很满意啊,不然祁爷怎么会这么说,他又不是妈宝男。”
“是啊是啊,阿媚的情商太低了,怪不得新剧的男演员不配合她做宣传呢!”
“你说什么呢!”阿媚抬起手腕,高脚杯里的香槟泼在那女人身上。
高脚杯从阿媚手里滑脱,砸在墙壁字画上的玻璃框,玻璃瞬间碎了一大块。
黄色的液体洒出去,穿过破碎的玻璃溅到了里边的字画。
南晚的心一抽。
这副字画可是她高价请书法大师来画的,就这么被这群人糟蹋了!
这一整面墙上写的是苏轼的《赤壁赋》,光给书法大师就给了八位数。
“咳咳。”南晚撒开了祁渊的手向后厨走去。
过了一会儿,会所的经理果然进来了。
扫视一圈,她的目光定位在阿媚身上,“请问是哪一位把这里弄脏了?”
南晚才慢吞吞地从外边进来了,站在祁渊身后等着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