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那就说明沈茉没有对她出招,或者说沈茉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南晚眼神落在锅里的粥上,她凑过去看了一眼,“哦,我知道了!”
南晚恍然大悟,还打了一个响指。
祁渊以为南晚终于理解他的苦心,转过身去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南晚笑眼弯弯,“你之所以不让沈茉上来,是因为你在做爱心早餐。”
说罢,南晚还满意地拍了拍祁渊的背,好像对他寄予厚望,“不知道本小姐的口味有没有变化,今晚吃饭,我发现她特别喜欢吃清淡的食物。”
祁渊满腔的热情被南晚一句话浇灭,他背对着南晚往汤里加了一点蜂蜜,“这是醒酒汤。”
南晚难道看不出来他做的是醒酒汤吗?这还不明显吗?
因为她晚上在饭局应酬喝了酒,所以他才做醒酒汤给南晚喝。
南晚后知后觉,她跑出客厅拿了祁渊的手机进来,“你在做醒酒汤,那刚刚就更应该让她上来喝一喝呀!估计现在还没走远,打电话还来得及。”
“南晚!”祁渊突然抬高了声音。
南晚被威吓住,挺直了脖子站在原地。
“醒酒汤是我给你做的。”祁渊那双狭长的眼睛缱绻着温柔。
南晚耳边好像有什么东西飞了过去,她怀疑现在这一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祁渊好像说这碗醒酒汤是给她做的。
“害,你开玩笑吧!”南晚摆了摆手。
这碗醒酒汤怎么能是给她做的呢?她现在在努力撮合祁渊和沈茉复合,如果这碗醒酒汤是给她做的,那他们怎么离婚?
祁渊抓住了南晚的胳膊,“我知道你找方恪晖有事情,所以我不过问你,我尊重你的选择,你的身体不太适合喝那么多酒,这碗醒酒汤是中医给的偏方。”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南晚突然把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