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听到了他打电话。
她应该没猜出自己说的是什么吧!
“嗯,忽然觉得卧室里有点憋得慌,所以就在客厅里透透气,正好可以看一下窗外的夜景。”南晚转过头去看向客厅。
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到水泥钢筋筑起的高楼。
她低下头去叹了口气。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祁渊看向了落地窗外,什么都没有,但是那一张宽大的落地窗上有南晚的影子,“是吗?”
“是不是我打扰你了?”南晚合上笔记本掌握了主动权。
太尴尬了,她怎么能突然在人家和好朋友谈论白月光的时候打断人家呢?
一会儿祁渊回房间她一定要看看刚刚到底是谁打了电话。
祁渊一只手插在兜里,“没有。方恪晖的文件翻译的怎么样了?你需要我帮忙吗?”
南晚平常上班很累,下班还要帮方恪晖干活,不知道方恪晖会不会给钱,怎么能让他家南晚白干活呢?
“没有,已经差不多了。”南晚想了想还是拒绝了祁渊。
她现在应该和祁渊保持距离。
祁渊忽然想起了最重要的事,“这周末你有空吗?带你去一个饭局,认识一下我的朋友。”
“周末……”南晚本来差一点就答应了,但她突然想到沈茉,话都咽在了喉咙里。
沈茉不应该看见她,她也没那么闲去见证人家两个人的爱情。
南晚挠了挠头,“周末可能会出差,或者会有其他的事情,你就先不考虑我吧!”
说完她又抱着电脑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拿出手机,她忽然发现打电话的居然是祁渊的母亲。
南晚正襟危坐,长舒一口气准备回拨过去。
“嘟嘟嘟……”
等待接通的过程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在想是不是祁渊不好意思和她直说这件事,所以派他妈妈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