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扫了南晚一次。
南晚昨天自己提出的要求,不能怪他。
再说,南晚这样的小宝贝,不给点颜色瞧瞧是会自己逃跑的,哪能有这种机会。
南晚打了个哆嗦,“祁总,那你说说我答应你什么了?”
“没什么,过几天你就知道了。”祁渊说完捏了捏南晚的脸颊,“多吃点,小身板……”
“那方家的事情……”南晚壮着胆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祁渊慢慢靠近南晚,他锁骨上全是红色的吻痕,“南老师,你说方家的事情应该怎么办?”
“你觉得是说你是我前女友有人相信,还是说昨晚我强迫你有人相信?”
“我觉得两个都没有人信。”南晚小声嘟囔了一句。
根本没有人会觉得她配得上祁渊,也没有人觉得她能上祁渊的床。
但她居然把祁渊当成了牛郎。
祁渊的手在南晚腰窝上掐了一下,“南老师,在京城,我说了算。”
“你来京城总不可能是为了方恪晖吧!”他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背对着南晚,装作漫不经心。
南晚耸了耸肩,“我本来就是京城人,遇见你是我恰好去港城玩的时候。”
不是为了方恪晖,而是为了接近方恪晖。
现在好了,她应该再也没脸和方恪晖联系了。
“那你见过这个吗?”祁渊张开了手心,一串用柱子雕刻的葡萄在空气中晃呀晃。
南晚睨了祁渊一眼,“祁总,你捡了我的东西就别卖关子了,这我包里掉出来的吧!谢谢你捡起来,这还是我收到的生日礼物呢!有人亲手做的,你可别瞧不起。”
祁渊没辩解,倒是顺从了南晚的意思,转身打开南晚的挎包,“我放你包里。”
那个竹子小串是他的,不是南晚的。
看来南晚,真的就是以宁。
祁渊去书房整理东西,南晚进了洗手间冲澡。
秘书在电话里,“恭喜你祁爷,找到以宁小姐了。”
“以宁……南晚……她现在叫南晚。”祁渊压低声音自言自语。
他记得以宁小时候一直住在姥姥家,姥姥家是医药世家,经营着一个制药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