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站起身,手指着照片破声说着:“就是这两个人……前天……前天到我这里办的住宿,长相看起来很老实憨厚,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啊!”

    张鑫皱了皱眉头,继续追问:“登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信息?”

    老板娘摇了摇头:“我们这里经常都是那些打工的乡巴佬,好多人都不带身份证,或者随便写个名字,只要给了现金就能住。”

    这下就不好办了,张鑫最担心的问题还是出现了。

    经过刚刚询问,老板娘说这里很多旅馆,都是不需要登记,再加上鱼龙混杂的,要想找到这两人,还是有些困难。

    最主要的是,这一片老城区内,没有监控,这无疑加大了搜寻难度。

    张鑫思索再三,给马局长打去电话,简单说明情况后。

    马局长告诉他,先将这一片区控制起来,他现在就增加人手。

    挂断电话后,张鑫组织警力对周边的住户,展开地毯式询问。

    安排完后,队员们快速分散开来,主要针对那些旅店,挨家挨户地在询问情况。

    ……

    此时,阿梅发廊。

    屋内,呼噜声此起彼伏。

    赵大牛坐在客厅,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透过淡淡的火光,看着床上熟睡的赵二牛,思绪越飘越远,

    左眼皮又开始跳着,左手用力按了几下,却无济于事。

    不知抽了第几根烟,赵大牛看着空空的烟盒,将手中烟头掐灭后。

    随即站起身,走到赵二牛床前,看了一眼后,嘴里咕囔着“二牛,别怪哥哥心狠”。

    说完,提着包走进卫生间。

    拿出剃须刀,慢条斯理的将留了两年的胡子和头发剃掉。

    看着光秃秃的头顶,赵大牛打开水轮头,将头顶清洗干净。

    又从包里拿出三沓红钞,塞进赵二牛的书包内。

    做完这些,赵大牛最后看了一眼赵二牛,轻轻打开门走了出去。

    屋外的房间几乎都熄灯了。

    赵大牛提着工具包,身上套了件脏兮兮的衣服。

    从阿梅发廊店出去,刚走过一个路口,就看到两个人,打着手电迎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