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知识传承早断代了,怎么突然就有申请技术入城的人才?”
“说来话长,他们并不是码头村本地出来的人才。”亚瑟挠了挠头,“他们都是从其他地方来到码头村的游荡者……”
接着亚瑟就把今天邂逅吴铭等人的事情跟书记官讲了一遍,从他那里得到了批准申请的答复后这才笑容满面离开了办公室。
“平平无奇的娃娃脸青年,憨态可掬的蓝发姑娘以及寡言少语的矮个子女孩……”看着关上的大门,书记官的面部屏幕逐渐闪烁起诡异的红光,背后的幕墙屏幕也在一个接一个熄灭,那个带有强烈异质感由电子合成的声音也在房屋中久久回荡,“外乡人,真要放他们进来吗?”
“放任他们进来会对当前局面造成不可预测的变数……”
“可这是一个机会,我们绝无仅有的机会。”
“机会?你确定这是机会而不是个陷阱吗?”
“那不然呢?你能观测到更好的选择吗?”
“不能,但经过我的计算,光凭我们能战胜他们的可能性不超过百分之一。”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跨越了空间的距离与同处行政网络上的同胞们对话一样,甚至同一时间会有好几个声音从他的扬声器中发出,偌大的办公室一下就变得像菜市场嘈杂喧闹,并且随着时间流逝自语变得越来越支离破碎和自相矛盾,直到——
“够了!”
寂静空旷的房间中,书记员打断了自己支离破碎的矛盾自语,他沉默了很久,直到背后的屏幕一个接一个重新亮起,那生硬机械的电子合成音才再次在偌大的办公室中回荡起来。
“执行指令,做好准备。”
…………
第二天一早,城外码头村。
尼莫特意起了个大早来到了码头上。
滴答、滴答。
滴滴答答,连续且颇有节奏的滴水声在耳边响个不停,倒置的塑料瓶中水位线已经下降了两个标准线,白发少年虽然身子站得笔直地,但从他时不时欲张又止的嘴以及有些迷离朦胧看着塑料瓶中的水不断滴下的眼神可以看得出来,这家伙显然已经快睡着了。
尼莫起了个大早跑码头来吹冷风可不是为了看海上日出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