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本功,任何一个能从学院毕业的猎人都知道怎么控制血液形成血栓,然后充当粘合剂覆盖在伤口上,而最高明的控血手段不止能用血液代替四肢,甚至还能在身体机能有百分之八十都停摆的状态下仍然依靠控血手段维生……”
董事长认真思考了一下他的说辞:“虽然我知道你们猎人体质特殊很难被轻易杀死,但我总觉得你还是在骗我。”
“没有。”第一猎人操纵着血雾具现出的武器将一只虫人撕碎,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只不过那丝笑容看上去既勉强又恐惧,“我师父就是会这种控血手段的猛人,明明平时装模作样地坐在轮椅上,整天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可打起我和师兄的时候手脚可比谁都利索……”
强敌环伺,他们警戒着周边不再积极进攻的虫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看上去十分轻松写意,然而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自己的真实状态。
第一猎人脸色因过度失血惨白如纸,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榨干了他最后的体力,如果没有身后董事长的支撑,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或许下一秒就会瘫倒在地。
与他背靠背对敌的董事长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右臂被虫人活生生从机体上撕了下来,肩部接合处锯齿状的撕裂创口中冒出一簇簇短路的电火花,断裂的管道中缓缓渗出机油与冷却液,肩炮也只剩下了半截。
双拳难敌四手。
面对数量处于压倒性优势,还有着心智统合,任何一个个体都能代表集体的泰拉虫人,他们默契无间的配合并没有消弭多少战斗力上的差距。倒不如说两人能坚持到现在,杀到统御之间的地板上都躺倒了厚厚一层虫人的尸体还能活着,已经是难以置信的奇迹了。
“呼——呼——”第一猎人急促地攫取着氧气,抓紧珍贵的喘息之机恢复体力,同时环顾四周说道,“老王啊,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家伙涌入房间的速度好像变慢了?”
“因为从十几分钟前开始守在走廊上的虫子就在一直减少,大部分都通过四通八达的飞船通道向夜之城内涌去,现在还坚守在外面围剿我们的虫子,恐怕连最初数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了。”董事长不以为意道。
第一猎人:“真的假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