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规则、不对称,充斥着各种扭曲莫测棱角的建筑物过于挑战人类的感官认知,几乎每个人看了都会产生强烈的生理不适和厌恶感。
“Δ¥……”
或许是感受到了访客的到来,一声声普通人光是听到就足以发狂的亵渎之音从那个海底城市中传出,然而却没人能理解这些亵渎的咕哝中到底蕴含着什么意义,但令人发狂的狂气,却是迅速传播开来。
教学楼中那些被波及到的倒霉师生都在这场噩梦中苦苦支撑着,他们脆弱的心智在那令人疯狂的亵渎呼唤中如风雨飘摇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惊涛骇浪吞没,而师生中灵感比较强的那一批人,他们早就已经陷入了暂时的疯狂中。
但幻术对一些耿直的笨蛋是没有用的。
哪怕身陷幻象之中,伊丽莎白的手刀仍然耿直地按照既定路线劈了下去,丝毫没有因为周围环境变化而缓下来、或是改变攻击方向的趋势——她到现在甚至还没有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大脑觉得不对之前,身体仍然忠实执行着之前的命令。
一道弧光,在幽深漆黑的深海中一闪而逝。
现实世界中,感受到伊丽莎白丝毫没有迟滞和改变攻击方向的意图后,本想依靠幻象幻术争取一点时间的肿胀球体也慌了,它慌张地挥舞着被斩断大半的血管,挣扎着想要飘离攻击范畴,可那臃肿的球体却难以为它提供迅速移动的方式,在所有后路都被封死的情况下,它绝望地被伊丽莎白的手刀给一分为二。
伴随着肿胀球体被切成两半,里面如同浆糊一般的内容物稀里哗啦掉了一地,幻境之中仿佛什么东西破碎了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场对密大师生短暂而漫长的白日梦,结束了。
“花里胡哨。”随着幻境破碎,伊丽莎白看着面前那一滩血肉模糊的玩意儿拍了拍手,随后急急忙忙跑向海德那边,使劲把他从墙上抠了下来放在地上,“海德!别急,我这就来救你。”
这时她才发现海德早已没有了生息。
“呜哇!海德!你不能死啊!”伊丽莎白一下就慌了,她立即发动连接能力开始帮海德进一步修补伤口,还建立起生命链接,将自己生命力不要钱地分享过去。
可不管是修补伤口,将肌肉纤维、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