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结界的通道,永远活在魔女结界所创造出来的虚幻温暖中——只有在那里徘徊,她才能够在幻觉与幻象中和真正的丈夫、女儿短暂团聚。
那一天,阿比盖尔·威廉姆斯获得了“心”和“灵魂”,从魔女的操控下解放了出来,但对她而言,威廉姆斯夫人依旧是她敬爱的母亲,只要能治好母亲的疯狂,只要能和母亲相认,不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付出,哪怕是要牺牲掉全镇人……甚至是自己的性命,她都愿意。
那一天,镇上所有人对威廉姆斯家的认知都发生了偏移和修改,所有人的认知里,阿比盖尔·威廉姆斯的死亡认知被掩盖,成为了代为行使家主职责的少主,而对威廉姆斯夫人的认知,也不知何时变成了卧床不起的女主人……
…………
黑暗轰然破碎,白裙金发的威廉姆斯夫人神色迷茫,看着阿比盖尔的美眸毫无聚焦,就仿佛越过了她在凝视着遥远的远方一般。她的胸口被一把脊椎型的大剑所贯穿,可她却对穿胸之痛若无所觉,声音中带着哀怨与无助旁若无人地喃喃低语着。
“阿比盖尔……塞缪尔……你们在哪……我好想你们……”
神色茫然而空洞的威廉姆斯夫人好像看到了面前的阿比盖尔,她无神的双瞳稍稍聚焦了一下,仿佛因为看到后者而多出了几分神采,接着她完全不顾胸口被幻想大剑贯穿的伤势,微微抬起手就向着阿比盖尔所在的方向,抓着胸前幻想大剑的剑锋挣扎地一步一步拔出大剑,朝她走了过去。
“阿比盖尔……是你吗?我的女儿……”
听到威廉姆斯夫人的呼唤,正准备攻击奥托的阿比盖尔顿时停下手中动作,她放弃了攻击和抵抗,不顾一切冲到了威廉姆斯夫人身边扶住即将倒下的她:“母亲……母亲,是我,我在这里,我就在您的身边……”
阿比盖尔扶住她的母亲慢慢坐在地上,并且紧紧攥着她的手,看着鲜血从威廉姆斯夫人胸口晕染开来,逐渐在白裙上形成一朵盛开的血花,金发少女表情充满了痛苦——她很清楚,母亲的心脏已经被刚刚那一剑破坏,已经不可能再活下去了。
威廉姆斯夫人徘徊在弥留之际,她努力睁开眼皮看着抱住自己的阿比盖尔,和女儿一样精致如同瓷娃娃的容貌,仿佛瀑布般柔顺的金色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