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里的那些人已经不可能救得回来了,它们现在就在镇子里追杀剩下的人,镇长叔叔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好好待在这里不要想着去妨碍外面的变化,一切结束后我自然会送你们回去。”
“外面的变化……也就是说,你还有其他同伙吗?”奥托这时已经警惕起来,哪怕他再怎么迟钝也该意识一些东西了,“所以你就是为了阻止我们动手干预吗?”
“说同伙有点难听了吧……我和吹笛人只是单纯互帮互助的关系而已,我帮他做事,他帮我达到我的目的……”
罗格想起了这些外乡人刚来的那一晚发生的事情:“那……之前那一晚你出现在镇北边也是……”
“那一晚是吹笛人的使魔动的手,但吹笛人引发的事件我每一次都有参与,我还用我的使魔监视着镇上每个人,为吹笛人行凶提供帮助……”阿比盖尔坐在椅子上晃着双脚,她双手托腮碧绿色的眼瞳盯着罗格,让后者感觉有些毛骨悚然,“我知道镇长叔叔肯定很疑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镇长叔叔你是个好人,你想办法让镇子修复了通往外界的路,给村子里接上了电,想让大家过得更好,不仅如此,你和伊尔森牧师还大力资助了镇上的孩子接受教育,一次次遏制魔女审判的浪潮……”
“我能看得出来,你和伊尔森牧师是真的想要改变这里,创造普通人和魔女都能和谐共处的未来。可惜你出现得太晚了,如今的梅拉斯镇早就变得无药可救,怨念、憎恨、不幸和痛苦在这片土地上盘踞了数百年,形成了无法化开的诅咒,从古至今一代又一代魔女遭到审判时流下的血泪延续今天,已经成为了一股庞大到任何一位魔女都难以驾驭的力量……”
这一瞬间,阿比盖尔的双眼变得幽邃、深沉,只有在这一刻,罗格才深切感受到这并不是一个小孩子能够表现出的表情。
“所以我才不让你们出去,毕竟那种层面的战场你们去了也是死路一条……”
奥托凝神屏气,右手虚握随时准备抽出幻想大剑:“那如果我们非要出去呢?非要去救伊尔森他们呢?”
“即便是用强制手段,把你们的手脚打断,我也不会让你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