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全场最佳?”
“那必须的!”
李风哈哈笑,笑得很是灿烂。
……
夜幕渐渐深沉下来,时间悄然流转。伴随着觥筹交错的碰杯,透明的液体伴随着眼泪一举饮下。
“我曾经意气风发,也曾经不可一世。临到毕业,我才知道,原来我最辉煌的日子,就在当下。”
柯镇恶有感而发,难得见到他这么忧伤。
李风举起酒杯,对同寝室三个喊道:“一辈子都是好兄弟,来,喝!”
“我也要喝!”王可不甘落后,也举起酒杯。
“来,干!”老包嚎着嗓子,粗声粗气。
……
醉倒的人越来越多了,到得九点半时,场上的同学已经倒下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要么是酒量惊人,要么是女生不喝酒。
再不会喝酒的男同学,到得这个日子,也想拟把疏狂图一醉。
李风也醉了,醉得很朦胧。全场最佳发言的他,先后与许多女同学碰杯,接着是好朋友、好兄弟举杯痛饮。酒量再好,也还是会醉。
最主要的是,李风想让自己醉。
否则以他的能力,聚气逼出酒精就行了。
可是李风不想,他也想醉,否则无以抵消离别的哀伤。
不止是柯镇恶他们难过,李风也很难过,也很不舍。
同窗四年,朝夕相处,一朝分离,怎能不伤不难不舍。
醉到很后面,李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一开始还知道,自己被人搀扶着走出酒店,柯镇恶在酒店前边的花圃前狂吐,老包和狗子一看柯镇恶吐,也没憋住,跟着大吐特吐了。
李风两眼一黑,接受不来这种场面,干脆闭上眼睛。也不知道是谁扶着他,隐隐约约地只听到不停地有人在叫“真沉真沉你给我老实点儿……”
第二天醒过来,李风睁开眼睛。
阳光很明媚,床单的颜色很白。脑子还有点儿酒醒后的疼,动了动,好像碰到一个人。
李风侧脸朝旁边看去,顿时愣住了。
一个漂亮的女人,就睡在旁边。
天底下,竟有这等好事?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