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做到了。
“白小琴,还是那句话,我亲眼看到你从贪慕虚荣的女人,迅速黑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挺可悲的,我知道你家的情况,但是你的所做所为,我只能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这一次,对付我的人是方帅林,陈红袍是出面的那个人,你就算推波助澜,作用也很有限,你顶多就是过来幸灾乐祸,看到我倒霉好让自己舒坦罢了,所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不屑于。”
“但是如果让我发现你敢在背后对我使阴招,利用自己的身体巴结一些所谓的贵人来坑我,我保证,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绝望。”
李风冷冷说完,不再理睬这个可悲的女人。
平息下这场风波,大局已定,他现在只想回去学校好好休息。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该做的我也已经做完。各位,记住你们说过的话,也记住我李风是个什么样的人,更要记住,你们在我的面前,不过是一群蝼蚁。”
“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李风从容离开。
就在李风走后的不久,陈红袍终于从震惊和惊惧中恢复几分袍爷本色。他怒视着方爸, 忽然间大动光火,也不管方爸父子俩有伤在上,上去就是一顿猛揍。
“王八蛋,都怪你们睁眼瞎,自己惹上这么个煞星不说,还让劳资也给他当狗!”
方家父子痛上加痛,惨叫连连,不断哀嚎。
“饶命啊袍爷,我们事先也不知道李风这么可怕。”
陈红袍才不管那么多,将方家父子痛打一顿后,冷哼道:“我就不信什么狗屁中医,回头我去找几个大夫检测一下,到时候再去找姓李的小子。方老弟,找杀手的钱,你来出。”
陈红袍坐在方爸身旁,一脸和善。
仿佛他刚才根本没打方爸,也仿佛他没有向李风求饶似的。
只能说,这个人很阴,阴狠到骨子里。
方爸哪敢不从:“是是是,我愿意出一千万,只要袍爷能找到可靠的人,这钱我一定出!”
陈红袍满意地笑了。
而明哥正想劝阻陈红袍这个疯狂的想法,冷不丁,旧工厂的大门被一举撞开。
几辆军车鱼贯而入,从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