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冷冷望着那名姑父:“你就是七月的姑父?我们已经报警了,想图谋七月家的财产,劝你们死这条心,赶紧滚吧。”
姑父一看到李风就冒火,拔高声音:“就是你打伤我婆娘?臭小子滚下来受死!”
李风不做理会。
“你们都出去!我家不欢迎你们!”七月骂道。
姑父额头青筋直冒:“看来你姑妈说得没错,你就是鬼迷心窍,被这个外人骗了去。我今天就要……”
姑父正放着狠话,门口来两辆面包车,从面包车里下来一帮小混子。七月的姨妈走在前头,她的身边是个纹身大汉,嘴里叼着烟,同样是骂骂咧咧,比姑父那帮人还更嚣张。
“我说是谁在这鬼叫鬼叫,原来是老弟你啊?怎么着,老弟想抢人?”七月的姨夫带着几分外地口音,皮笑肉不笑问姑父。
姑父见姨夫带这么多人来,也是有几分忌惮:“你带这么多人来,难道不是想抢人?莫以为我怕你!一个外地佬,也想在星县撒野!”
“你再说一次试试?!”姨夫当场就指着姑父的鼻子,他是混子,姑父他们是农汉,要说怕,互相都不怕。
眼看就要打起来。
姑妈出来做和事佬,对姨夫说:“老弟,我们现在生气没有必要,楼上还有个野男人想抢走七月。这件事夜长梦多,不如我们商量,存款的一半给你,另一半还有房子归我们,怎么样?”
“不行,财产我全要!”姨夫其实不想打,他毕竟是外地人。不过好处,他是不让的。
两边人马就在楼下公然商量怎么瓜分七月家的财产,权当李风和七月不存在似的。
他们越说越离谱,到最后,连七月都算上了。姨夫咬死七成存款加上七月,否则就开打。
姑妈装作无奈道:“都是自家人,讲和气,就依你说的办。”
姑父有些遗憾地念叨:“七月怎么能归她呢,这么漂亮的小妮子……”
显然,他是贼心不死。
姑父这点心思姑妈岂能不懂,当即大手一挥,不再讨论:“既然事情已经商量好,我们两拨人就冲上去,先把那个野小子打一顿,然后让七月交出存款和房产证,老弟拿钱带走七月。”
“可以!”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