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控很多商人向其行贿,这其中就包括荣达海运集团下属的两家公司。
可是他指控的人并非荣达集团高层,只是两个中层管理,这就有点避重就轻了。
“组长,虽然朱聪交代出很多人,可是我怎么感觉他就是个替罪羊呢?”
梁兴瑞的言外之意是,朱聪绝对不是主犯,他背后另有其人,只是朱聪有意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罢了。
“丢军保帅,壮士断腕,看来他们也是真急了。”
魏霖生笑了笑。
专案组这么大张旗鼓的来了,只抓几个小虾米显然说不过去。
“继续加大力度审讯这个朱聪,看看能不能让他交代出更有价值的信息。”
魏霖生话音刚落,就有一名负责看守的干警急匆匆的跑过来说道,“魏组长,缉私局的朱同志突发哮喘,已经紧急送往医院了。”
闻言,梁兴瑞和魏霖生相互对视了一眼,“看来对手比我们想象得还要狡猾。”
魏霖生几乎可以断定,朱聪哮喘病发作在犯罪集团的意料之中。
因为只要朱聪犯病进了医院,专案组就无法在短时间内从朱聪身上得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也不好强行对朱聪采取非正常手段。
万一朱聪死在了专案组,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饶是如此,海州已经是官不聊生了。
尤其是那些心里有鬼的人,更是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
而且拔出萝卜带出泥,有的人投案自首之后疯狂乱咬,上家下家前前后后能供出来一大串人。
这些都需要派人一一去核查,如此一来就牵制了专案组大部分的人力物力精力。
梁兴瑞和魏霖生都意识到了,这可能是犯罪集团的一次断臂求生之举。
这些投案自首的家伙,八成是出来顶缸的弃子。
同一时间。
在掌握确凿的证据后,省海关缉私部门和公安机关组成的联合行动组,一举打掉了几个从事倒卖文物犯罪的团伙,抓捕涉案人员数十人,追回文物几十余件。
之后,公安机关又顺藤摸瓜,捣毁了几个专门对特定文物仿制造假的工厂作坊。
不过这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