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内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香烛燃烧的噼啪声。

    突然,巴礼试探着开口:“二哥,你看……四弟这一去,那他手底下那些商队和船只,也该有个章程了。”

    巴信瞥了他一眼,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你想说什么?”

    “嘿嘿,”巴礼眼中同样闪烁着精光,“四弟原本负责的那几条商路,还有那十几艘跑漕运的大船,总不能就这么荒废了吧?你看,北边那四条商路,离我的盐井近,不如就划给我?南边那两条,靠近你的矿山,自然归二哥你。至于那十几艘漕船嘛……”

    “漕船归我。”巴信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决绝,“南边的两条商路,还有那十几艘船,都归我。”

    “都归你?!”巴礼顿时跳了起来,“二哥,你这未免也太……”

    “怎么?你有意见?”巴信缓缓踱步,走到巴礼面前,目光如鹰隼般盯着他,“老四出事,你以为大哥会善罢甘休?他下一步,必定会对我们动手。没有船,你的盐怎么运出去?靠人扛吗?”

    巴礼语塞,脸色涨红,

    “行!船归你!”巴礼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但是!以后我用船运货,运费得给我降!比四弟那时候,至少低五成!”

    “五成?你怎么不去抢!”巴信也来了火气,声音陡然拔高,“老三,你别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