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扶苏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应允了
苏齐再次开口:“此行,还望公子能准许张苍带着文华府的百家代表一同前往。儒生要见民生疾苦,墨者要看机关营造,医家要采蜀地草药——五千铁骑开道,岂不正是百家问道的绝佳时机?”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文华府汇聚百家经典,可时至今日,各家学说仍旧纷争不断,难以统一。”
苏齐语气诚恳:“学说不能只停留在纸面上空谈,更要与实际结合,言之有物,方能有所裨益。”
扶苏微微颔首,他明白苏齐的意思。
但此行是带兵镇压,并非游山玩水,然而转念一想,有五千精骑护卫,这趟巴郡之行,与踏青郊游,又有何异?
于是笑着应允:“张府长近日也甚是忙碌,光是各家学说内部就有不少冲突需要他梳理,我会派人知会一声,至于百家之人,有几人愿往,全凭自愿。”
这时,公子高插言道:“大哥,咱们去巴郡,总得有个名目。总不能直说是去剿匪吧?这……这该如何对众人解释?”
扶苏说道:“就说我今日心情烦闷,欲周游诸郡,体察民情。这五千骑兵,乃是护卫我安全。”
公子高闻言,忍不住调侃:“大哥,您这……也不怕被人说成胆小如鼠?”
“哈哈哈!”扶苏朗声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洒脱,“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有何不可?”
苏齐看着眼前这对兄弟,一个沉稳睿智,一个豪迈洒脱,形成鲜明对比。
他心中暗自感慨:若无黔首,何来大秦?
东宫的晨曦,透过窗棂,斑驳地洒落在苏齐脸上。
“起来起来!”张苍的大嗓门,如同惊雷般在苏齐耳边炸响,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苏齐睡眼惺忪地从榻上坐起,还没完全清醒,就看到张苍黑着脸站在床边,语气不善,
“还睡!你怎么睡得着的?乃公在文华府忙成什么样子了!你竟然还建议扶苏公子,让我带着文华府百家之人去什么‘行万里路’?你是嫌中军粮草太多要添点嘴?”
“你倒是清闲,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闲的慌,就自己找事做啊,叫我跟着去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