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战则喜,
这六国余孽也好,地方叛乱也罢,
不正好是为我大秦将士,
提供了建功立业,封妻荫子的机会吗?
想当初,朝堂之上,王翦老将军不也是这般慷慨陈词?”
苏齐的语调轻松,
仿佛谈论的不是攸关帝国命脉的叛乱,
而只是街头巷尾的家长里短。
公子高闻言,俊朗的面容上,
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似是无奈,又似是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苦涩。
他微微摇头,
语气沉了几分,
“苏大人所言,固然有理,
可沙场之上,刀剑无眼,
每一次战火燃起,
耗费的,又岂止是粮草军饷?
更有无数将士抛洒热血,百姓流离失所,
这其中的损耗,又岂是区区军功二字可以衡量?”
公子高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
继续道,
“更何况,如今这揭竿而起之人,
又有多少是真正的黔首百姓?
恐怕多是那些心怀叵测的地方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