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涯,这世间万物,皆有其用,即便是朽木,亦可雕琢。”

    “废物,自然也有废物的用处。”

    张良看了他一眼,

    “巴家这棵大树,纵然已有些腐朽,可终究根深蒂固,枝繁叶茂。”

    “有这么一个显眼的目标,吸引黑冰台那些鹰犬的注意,让他们疲于奔命,岂不美哉?”

    “如此一来,咱们也能少些烦扰,行事更为方便。”

    “再说了,”张良顿了顿,“留着他,说不定还能有点意外收获呢。”

    张良整了整衣襟,准备离开。荆无涯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伯父,您……您怎么就好穿女装呢?”

    张良闻言,先是一怔,

    随即,他猛地转过身,

    “啪”的一声,

    一记清脆的爆栗,不偏不倚地落在荆无涯的脑门上。

    荆无涯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低头,

    让张良打得更顺手些。

    张良没好气地瞪了荆无涯一眼,

    他笑骂道:

    “你这憨货,竟敢打趣起我来了?”

    荆无涯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伯父,我这不是好奇嘛。”

    “无涯,你这榆木脑袋,整天就知道练剑,也不动动脑子。”张良一边整理着衣襟,一边数落着荆无涯,“咱们这一路过来,你看看那关卡,验传有多麻烦?我这副模样,混在巴家送进楚馆的女子队伍里,能省多少事?”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荆无涯那身板:“我可没你这好体格,能翻山越岭,风餐露宿。行了,别傻笑了,该见的人见了,赶紧带我离开这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