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所为何事?”荆无涯浓眉紧锁。

    张良负手而立,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更显得他那双眸子深邃难测。

    “无涯,你可知,欲起兵,何物最为紧要?”张良并未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一个问题。

    荆无涯略一思索,沉声道:“兵马、粮草、军械……”

    张良微微摇头,“这些固然重要,但却都是一物,银钱。”

    “巴家富甲天下,乃是天下闻名的巨富,拥有难以估量的财富。”

    “我等欲举大事,与那暴秦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犹如稚童挑战壮汉。”

    “唯有让这壮汉身染沉疴,我等方有一线胜机。”

    “任何能削弱暴秦之举,我等皆需竭力为之,哪怕只是让其衰弱分毫,于我等而言,便等同于增强了一分胜算。”张良的声音铿锵有力。

    “可伯父……”话语中带着颤音,“您这是要以身犯险,将自己置于绝境之中啊!”

    “无妨。”张良摆了摆手,神色淡然,似乎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