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衙役摆布。
一旁,女眷们哭声震天,撕心裂肺,却被吏员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廷尉与左、右监,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仿佛眼前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冤枉啊!我等与李方士逃跑毫无瓜葛!”
“大人明鉴,我等冤枉!”
方士们声嘶力竭地喊冤,试图为自己辩解,但廷尉充耳不闻,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吵什么吵!再吵,老子打烂你的嘴!”一个衙役不耐烦地吼道,扬起手,狠狠地扇在一个方士脸上。
扶苏看到愤怒的道“住手!”
廷尉闻声,身形一僵,缓缓转过身来。
那张常年板着的脸,在看到扶苏的瞬间,竟硬生生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却又在转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扶苏公子,你怎么来了?”廷尉的声音,干涩得像生锈的铁门,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先让你的人停手!”扶苏强压着怒火,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廷尉的目光,像两把生锈的钝刀,在抓捕现场来回刮擦。
他转过身,那张脸,依旧面无表情,像一块冰冷的石板。
“公子,这是陛下的命令,您就别难为在下了。”廷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冷漠。
“那看在我的面子上,别难为那些女眷!”扶苏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面沉似水。
廷尉那双死鱼般的眼睛,微微动了动,他想了想,摆了摆手,把左监叫了过来。
“去,给他们说,让他们别难为那些女眷,所有人拴好带走就行,不用上枷了。”廷尉的声音,依旧平淡。